冰之燃烧
日历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42)
· 呱呱 (18)
· 粗线条-可以理解吧! (22)
· 未分类 (2)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歪酷博客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蝌蚪的新家
· 小白兔
· 哥哥&宝宝
· 韩寒

订阅 RSS

0014363

歪酷博客

                
                 可燃冰---四水合甲烷。深埋海底,寒冷和炽热的完美结合体。
可燃冰 @ 2011-07-19 21:55

                        纪念那位死在山丹的英国青年
                            可燃冰
    
  今天和大家聊天,聊到山丹基地的苦与乐、山丹县城的风土人情,忽然想起几年前看的一部电影——《黄石的孩子》就与山丹有关,于是回去找资料,却发现了一位令人感动的国际主义者的生平——乔治﹒何克,一位为中国技术教育事业献出生命的英国人,一位朴实得近乎理想化的国际主义者。
    1915 年,乔治•何克出生于英国一个中产阶级家庭。 23 岁时,何克随姑姑到达中国上海。在那里,他看到了伤兵、庄稼人、穷人、死人,也看到了在水泥地上生育的妇女、因缺少蔬菜和水果害脚气病的孩子。在姑姑决定接他去印度并回国时,他说:“对不起,姑姑,我不能丢下这些人。”
    《黄石的孩子》中说他见证了南京大屠杀、救助国难中的孤儿、建立了中国第一所由志愿者组成的技工学校——培黎学校,随着日本人的逼近,他最终把学校迁到了甘肃山丹,一座位于祁连山下、沙漠边缘的小小县城——他称之为天堂的地方。
    何克在中国呆了整整八年,身份从最开始的美国合众社记者,变成了最后的培黎学校校长。在山丹,他教孩子们各种技能:包括纺织、印刷、修车、锻造、造纸、玻璃……还包括篮球、足球和音乐。这里的教学是自然亲切的,他塑造孩子对知识和技能的自发渴求,培养他们独立思考的精神,这让从那里毕业的1000多名学生受益终生——建国后,他们成为各行各业的技术能手。
    1945 年7月22 日,何克死于中国甘肃山丹,年仅30 岁。这位有主见的英国青年,最终把生命留在了河西走廊干旱地区的一座半荒废的城市。由于打篮球时脚部受伤,无药可治,破伤风成了剥夺他生命的死神。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行字是:把我的一切献给培黎学校。
    虽然比来白求恩在中国多呆7 年,何克和众多死在抗日期间的国际友人一样,淹没于历史中。关于他的故事只在朋友、中国养子和学生中间传颂。直到2008 年,关于何克的故事片《黄石的孩子》在全世界公映。
   可燃冰只有感动一个人的所作所为时才会在这里小小纪念一下,之前有方大曾、有罗伯特卡帕,今天有乔治•何克。他的伟大和感人之处恰恰就是他的平凡和执着,他的一个学生这样记述他:“在中国,何克学会了节约,学会晒衣服而不是烧衣服;同时,他也浑身长虱子。生命的最后一两天,他的床头放着的是一个馒头和一碗菜汤,他留下的所有财产就是一部相机、一支钢笔、一台打字机(那是他的全部家当,后来还拍卖掉了,拍卖所得全部归学校所有)”。
   何克是去世后,他的好友路易·艾黎(后来的培黎学校校长)和学生将他埋葬在了校南门外一处可以看到山丹雪景的地方。坟墓旁是一个篮球场,孩子们可以将衬衫放在他的水泥坟上晾干,可以在他的坟前唱校歌。艾黎和学生们一起将7月22 日定为学校的一个节日。艾黎说,每年这天,阳光分外明媚……
    可燃冰以此文纪念乔治•何克逝世66周年。

历史图片



 
可燃冰 @ 2011-02-24 19:45

十年了,到这座城市。从青涩的无知少年到现在假装成熟还经常冒点傻气的奔三男人。学会了抽烟,但心里时不时还会寂寞,再怎么抽也抽不掉…还会经常想起那些人、那些事,经常做错事然后骂自己傻…十年之中的朋友真的不再聊CS,魔兽,以及欧冠和NBA…而是谁谁结婚了、谁谁生小孩了、谁谁在哪买房…偶尔还会装学术聊聊电机、磁悬浮,但只是为了找个话题一同回忆。身边人的称呼从丫头到女朋友到老婆…看看以前的照片再照照镜子,自己真的变了,少了那种青春那种轻狂和挥斥方遒,多了现在这种无奈这种世故和辗转反侧…生病了,以前至多三天恢复,现在,元旦开始感冒,现在还在头疼…
时不时会着急,着急年华逝去功名未立,但,绝大多数时候在自寻安逸。还经常拿不如自己的人作对比,鸵鸟心态可见一斑。
连以前坚持的年初箴言也要等到十几天后才会想起…抑或…突然兴起地去写…十年间换了N个阵地…现在转移到校内,不就是想找回记忆的典型心态吗?不单纯,太功利,阿门。



 
可燃冰 @ 2010-02-16 22:23

      最早知道李健是在水木年华里的那个帅哥。 大三时听到他单飞后的一首《一辈子的十分钟》,感动得一塌糊涂,至今还留在我的MP3里 。这是李健为一部前苏联黑白电影《士兵之歌》所写的音乐。 
   《士兵之歌》讲述了前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故事:士兵阿廖沙因立功获得了六天的假期,他打算回家乡看妈妈。在路上,他经历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也错过了心爱的姑娘。     
    影片把最动人的段落放到了最后,阿廖沙千辛万苦赶回家,却因为路上的种种耽搁只剩下见母亲的几分钟时间。阿廖沙好不容易找到家中,可母亲却在田地干活。阿廖沙只好上车边走边找。母亲得知了儿子回来的消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往回跑。影片这时跟拍母亲奔跑的几个镜头动人到了极处。母亲终于赶到了儿子身边,两人自然紧紧地拥抱。阿廖沙匆匆地把头巾给了母亲,和母亲说了两三句话,就要返回前线——他在路上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他的假期已到尽头。临走时,他答应母亲一定回来。      
    然而阿廖沙却再也没有回来……    
   
         一直以来,李健都没有太红,这是内地创作歌手的集体悲哀。今年春晚王菲一首《传奇》让我又勾起了对李健的关注。从水木清华的兢兢业业,到水木年华的合合分分,从名噪校园的音乐王子,到纵身歌坛的实力唱将,李健优雅、内敛而又极富内涵。 
  李健有一副好嗓子,他的声音清亮而有质感,而在技巧上的把握与运用,使得他的歌声飘逸而空灵。他的声音里就着有一种天生的理智与沉静的东西,总显得那么不紧不慢、从容有度他的歌是那种会触及人的心灵、触及人们内心深处的音乐,就如李健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所做的音乐,首先要感动自己,去写自己喜欢的歌,不会勉强自己。
  李健,作为当今乐坛拥有逆流之美的音乐唱作才子、内地校园民谣的时代旗手、婉约派“音乐诗人”,他用最温暖的声音,给这个有些浮躁的春天带来了一点沉静的力量,在这样一种音乐创作被商业目的沦陷而真情匮乏的时期,他的坚持,让整个华语原创乐坛也得到了稍稍的一丝安慰。在这些年以来,李健坚持用理性的思考面对生活,用宁静的心态捕捉灵感,将最真实的心的驿动,写成一首歌曲,他不迎合任何人的喜好,坚持唱出人们心里最真实的情感,旋律之中传递了心声,感动所有聆听他音乐的人们。他很简单,他只创作属于自己的音乐,在混浊的音乐江湖,怀揣着对于音乐的虔诚与崇敬,执着而坚韧不拔的走向最初的那一份最初的音乐理想……
  他先后出版了《似水流年》、《为你而来》、《想念你》等三张个人创作专辑,在前程似锦、众人皆仰视之时,选择一条孤独且自醒的道路,李健对音乐的坚持和执着,一身傲骨足以令人佩服,李健常说,“过去的经历都已经不重要了,音乐就是一场长跑,只有永不停歇的追求与坚持,才可能到达思想及心灵所渴望的终点!” ……
         我很欣赏李健,但我也知道,他不会成为主流,不会太红。over!



     


 
可燃冰 @ 2009-03-27 19:32

        三月中国电视最惹火的话题莫过于《我的团长我的团》了,好的,不好的,看不明白的,看似明白的......不可否认,每当一部作品出来,总是会有不同的意见,批评、辩护、争论乃至争吵。观众的眼睛雪亮亮,一部作品要“叫好”,靠炒作绝对炒不起来,最近几年中国的一些电影大片是很好的反面教材,炒得很热,口碑很差,票房和“粉丝”有相似之处,都和作品的优秀与否没有正相关关系。一部“烂片”也许会有很好的票房成绩,但是好作品却一定会洗净铅华,给观众留下越品越醇的人物和故事,同时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作品。
  


  故事是写战争的,因此,对于战争的态度,是剧中每个人物都必须回答的问题。对于日军驻守南天门阵地的竹内连山来说,战争最终演化为“挖洞”,这个和他学土木工程专业出身有关,但是这个挖洞的目的是什么?是屠戮和更多的屠戮;对于禅达的最高长官虞啸卿师长来说,战争是他的生活,这点让美国代表“老麦”不满,说虞啸卿太“热爱战争”;对孟烦了这个有文化的士兵来说,战争是怪诞的机器,而他和自己的同袍们应该尽可能逃出生天,同时,他还时不时跳出来,颇有历史感地反思这伙人漫长的逃窜与战斗生涯。龙团长与这不同,他爱惜身边将士,尊重这伙人贪生怕死式的求生欲望,但在他的回答中,有比生死更高的东西,那就是“灵魂”。
  “我在找我们丢掉的魂,找不回来,我们这辈子都不得安宁。”这句台词很重要。你看这位老兄时不时像个混混儿,时不时又有种刻骨铭心的深沉,其实底色是对坚定灵魂的寻找,不仅在帮着弟兄们找,也是在为自己找。当“炮灰团”的士兵们随着飞机失事散落在南天门外的丛林中,这群心如死灰的人就乱了套了,在狼奔豕突的鼠蹿中,他们的生命力甚至比被他们匆匆践踏的灌木草丛更低;在积年累月的失败、溃逃之后,他们已经把现世的生活过得生不如死,但又浑浑噩噩苟活着,成了精神上的“难民”、“游民”,要摆脱这种不生不死的状态,必须要重新召唤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让这帮人知道自己在干嘛、能干嘛,让这群中缅边境战场上的一群溃兵知道,作为军人或者作为人,怎样才能有尊严地活着?
  龙文章开出的药方是“向死而生”。故事最重要的发生地点,集中在两处:分别处在怒江东西岸的“禅达”小镇和“南天门”,南天门意味着“战斗”状态,而禅达则是一种相对的平静,对剧中很多士兵来说,多多少少,这二者的区别是“死地”与“生门”的区别。但是,在团长的心目中,这两者都处在“战争状态”下,人们都在生、死一线之间徘徊。故事从龙文章带领溃兵打出南天门始,到他带领重生的军人打进南天门并最终获得一个对他们来说荒诞无奈的胜利止,南天门的敌人堡垒最终成了这群人的生门。溃兵们,你想活吗?想要尊严吗?那就一往无前去战斗。逃窜没有出路,偷生没有前途,那样的话,等着你们的,只有死或者比死更可怕——生不如死。
  当对峙在怒江两岸的中日士兵用载歌载舞的荒诞形式消磨不交火的无聊时光时,是龙文章打出的一发炮弹击破了“炮灰团”的幼稚。你以为这里有和平?错得太离谱了。这是战争,是杀机四伏的战场,不是和平时代的“我型我秀”。果然,日军几乎以零反应速度用百倍的炮火加以还击,因为他们的炮架早已架好。
  “为国者,不可忘战”,更何况已经你死我活打了好些年了,民族大义和存亡斗争在这里是高度统一的。生命诚可贵,和平价更高,但在血肉模糊的战场上,头脑清醒,唯此为大。
  龙文章的崇高感,就是在这些荒诞与真实、热血与理性、无情与有义的复杂交织中呈现出来的。龙文章唱的这一出是:“生存的机会和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这个人,贪生、要安逸、要尊严,但是他知道并实践着,用最真实和惨不忍睹的斗争去换取。所以,这是一个悲情的英雄,至于崇高,虽不至亦不远矣。
  《团》的结尾,镜头摇回当代,一个老人在禅达街头,这是60年之后的孟烦了,他看着过来过去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的脸,一个个像极当年的同袍,他们会不会有着不同但是相似的迷茫?会不会不知道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会不会在生活压力下变得浑浑噩噩?但是这个曾经来过、活过的老人,明明白白地记得,曾经有一个人、有一个团,在千里崩溃的抱头鼠蹿中,抓住了希望,赢得了这辈子的安宁,还有尊严。